门重重关上,把纪永康声音隔绝。
他愤恨不已,使劲捶腿,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,眼睁睁看着儿子离开,连追出去的能力都没有。
他就是个废物!
纪瑾修离开医院,天色已经很晚。
钻入车内,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,压得他烦躁。
他将背后靠,哑声吩咐:“开车。”
车内气氛凝重。
陈斌明显感觉到他这会情绪很低沉。
刚才他就在病房外,病房里说的一切,他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总裁实在是……
过得太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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