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找老沈帮忙,说想见你,你真不去见见?”
纪瑾修薄唇微不可察轻扯,“去听他忏悔么?我看大可不必,我看这样就很好。”
他周身气息很冷,透着这些年来一模一样的孤寂感。
柳思哲觉得万分熟悉,心里咯噔一下。
有大半年没在他身上感受到这个气息了。
纪家带给纪瑾修的不是荣华富贵,是折磨。
像被人遗弃在一口枯井里,承受着无边无际的孤独。
纪瑾修眉头蹙了蹙,溢出冷笑,“思哲,二十八年了。”
他薄唇轻勾,充满嘲讽。
七岁那年,纪瑾修高烧,只是想让叶倩华和纪永康陪一陪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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