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寒想对唐凝下手,但没得逞,脑袋被开瓢,如今进了医院。”
纪瑾修直勾勾盯着他,说这些,如同在说起别人的八卦。
“你最疼他,不去看看?”
纪永康闻言,情绪忽然变得激烈。
低吼道:“就只是受伤?我巴不得他死了!”
“他和他母亲骗我这么久,就算是死在路边,那也是报应!”
纪永康气得脸红脖子粗,嗓音因为激动更加嘶哑。
犹如一头失控的怪兽。
但他半身不遂,下半身动都动不了,只能靠着床头咒骂。
双手攥紧拳头,恨得牙痒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