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信封直接丢纪寒脸上,然后转身离开。
信封从纪寒脸上掉地。
他的咬肌鼓了鼓,想起唐凝那个讽刺的眼神,觉得羞恼不已。
凭什么?
她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?
那五年,明明追着他讨好,当他小尾巴的人是她!
以前是这样,以后也只能这样。
纪寒从唐凝这算是找到答案,稍稍放心。
开车去医院的路上就在想,为什么唐凝没听。
是……内容被删了,还是录音笔假的?
这时一个电话打进来,是个陌生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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