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凝不管他是不是生气,冷声道:“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,如果没有害人之心,哪怕我怎么布控,都拿他们没办法。”
纪瑾修瞳孔微缩,悄无声息看着唐凝,漆黑的眼底与夜色混为一体。
但唐凝明显感觉到他气息有所缓和,没刚才那么低沉了。
“第二呢?”
没一会,纪瑾修又问,大手依然掌着她的腰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,近得几乎听到彼此的心跳。
唐凝知道他指的是她刚刚说的事,说了第一,肯定就有第二。
她脸上随即浮起笑意,“纪瑾修,爷爷醒了,他没事了。”
纪瑾修瞳孔猝然瞪大,就连控着她腰的手都不自觉,加重了几分力度。
“真的?”
唐凝能清晰感觉出来他开心的情绪,重重点头嗯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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