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阵子,袁义才把我肩膀上的玻璃瓶取下。
“呼!终于好了,龙图感觉好点没?”
“滚!”
一个字,简单有效。
当然,也是我此刻,真实的心声。
“滚就滚。”
袁义哼了一声,也不知道是不是怕我揍他,拿着小玻璃瓶,飞似的溜出大门。
而我此时已经浑身遍布冷汗,整条手臂都疼的厉害。
这下算是暂时半残废了。
如果那只墓蛊尸找来,恐怕我连拿令牌的力气,都没有了。
“快躺床上休息一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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