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从璋的离开,这件事仿佛也画上了终点,容海说从琏想要见我一面。
我想了想,还是决定前去。
从琏已经恢复了一大半,他的面色红润起来,眉目依然温润,坐在病床上,看上去极其的温和娴静。
他朝着我笑眯眯的看了过来,唇边勾起一抹善意的弧度,朝着我微微躬身。
“这次多谢你了,若不是你,我也不会得到自由。”
我淡淡的一笑,我并不居功,只朝着从琏道:“这些都是容海的恳求,他说你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。”
从琏倒是很坦然,他朝着我的声音里带着平和。
“但是我还是没能阻止他,这是我的错误。”
我摇了摇头。
我朝着从琏的声音里带着坦诚和认真。
“这并不是你的错,你们的选择不同,但都是为了生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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