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操纵着机器,同白灵来了一场毫无意义的比试,我们用着别人的身体,来制造毫无意义的伤痛。
比试看上去很是刺激,每一招都仿佛致命,但我们很好的控制了力量和角度。
他们会感受到疼痛,每一个表情都不会露出破绽,但他们不会真正的出事。
我掐准了时间,朝着白灵轻轻的眨了眨眼,白灵旋即回头,她出招了。
却稍微偏了几分,我旋即迎了上去。
那被当做工具的两人骤然碰到了一起,纷纷倒下晕倒了。
他们无人关注,甚至没有人去拉一把。
我试着操纵了机器,他们也没能站起来。
我便知道我们成功了。
我抬起头看向白灵,按了一下旁边的铃。
很快一个侍从便走了进来,他的脸色带着几分恭谨,对着我们温声道:“请问是有什么吩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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