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碌的季教授很少理会那些质问,所以她仅有一次的回应被整个基地的人牢记于心。
反抗者被死死摁在冰冷的地面上,面目狰狞,声嘶力竭:
“季寒竹!你随意杀人,怎么保证这些暴行不是因为一己之私!?”
“哪怕你能预知未来,又凭什么审判还没有犯错的人?!!我现在是清白的,我什么都没做!你不能处决我!!”
实验台边,季寒竹身着一尘不染的蓝白制服,眉眼温润,气质温婉,仿佛是个普通学者。
周遭的研究员尽数缩在角落,大气不敢出,却也控制不住地侧耳倾听。
反抗者吼出的两句话,又何尝不是他们想说的呢。
身处风暴中心的季寒竹抬手,准备将反抗者拖走的执行官们停下动作。
所有人都以为,她会给出一个解释,一个能宽慰人心、或者明面上说得过去的答案。
可她只是轻启唇齿,声音清浅柔和,与此前歇斯底里的控诉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我不需要保证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