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被赫尔墨斯随手折出的纸鹤,甫一脱离指尖便挣脱纸页的桎梏,化作振翅的彩色鸟群。
小巧的喙尖啄着空气,发出细碎的啾鸣。
彩鸟们扑棱着翅膀,掠过层层叠叠的席位,翅膀扇起的风带着淡淡的甜香。
它们不害怕那些黑袍议员身上的威压,大多数都围绕在黑金色的座位附近,歪着脑袋打量到场的高级议员。
有只挂着脖子上挂着铃铛的彩鸟,停在那位昏昏欲睡的高级议员手边,欢快地抖动身体。
“吵死了……”
那道困得发飘的电子音里含着浓浓的不耐,祂抬起手,却是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只彩鸟的肚子。
见赫尔墨斯已经完全沉浸在折纸里,另有一位高级议员平静道:“的确,如果严格按照议会规矩来,需要不少时间。”
“相信三派代表也不愿意在短时间内,将自己的演讲重复两遍。”
“但若是直接投票,”祂顿了顿,抬手取下正往自己兜帽里钻的彩鸟,情绪平稳地将其放飞,而后继续道:“未免太过敷衍,也太过儿戏。”
“这场投票关乎世界的存续,总该让他们明白,自己究竟是在为怎样的未来下注。”
“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呢?■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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