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,空气里漫开若有似无的沉木香,烟枪口隐有淡紫烟丝流转,蓄而不发。
梅殷也懒得管周遭情况如何了,只顶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回敬道:
“你能活到20岁还不被人打死真是个奇迹,看来时代的确变了,世人都这般富有善意与包容心呢。”
[不,我们一般情况下还是很刻薄的,但对上微生顾问是二般情况]
[告诉我,谁能对着微生枯那张脸说重话?!]
[在看见脸的那一刻我的脾气如奶油般化开,他骂我怎么了,他怎么光骂我不骂别人,他一定是喜欢我]
[随橙想,反耳呢大家都是金拱门爱好者]
风穿过黎城布满裂痕的街巷,拂动梅殷眼镜下垂落的珠链,叮铃轻响。
他侧身执起那柄长杆烟枪,微微偏首将烟嘴抵在唇间,姿态依旧从容而矜贵。
轻抿浅吸,沉木香顺着烟杆漫入喉间。
淡紫氤氲的轻烟从他的唇角悠悠溢出,细如蚕丝,柔似流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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