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,是为了自己才出现的吗?
楚圆圆睫翼颤动,眸子红了一圈。
她松开了游魂霖剑。
霖剑耷拉着脑袋,剑身都弯曲了。
像是一个极度失落难过的人。
他,让楚圆圆受伤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
楚圆圆抚摸着剑柄,安抚道:“我知你是为我好,但你初为剑,须得好好扎实根基,不可引人注意。至于息丰的事,不急。霖郎,我们都等这么多年了,不差这一天两天。楚槐山都已经成为阶下囚,在那雪字号的囚牢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,把息丰推下地狱的时间,还会远吗?不会的。”
她的声线是轻声细语,苍白的面容清丽,渗出了几许香汗。
从前总是死气沉沉的眼眸,这会儿正带着期许的光亮,定定地看着游魂剑。
眼前的这把新剑,是她失而复得的爱人。
为了把楚槐山送去地牢,她煞费苦心,卧薪尝胆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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