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这样的楚槐山,和昔日跪在自己面前说下“臣有罪”的楚槐山,身影轮廓似乎在斑驳细碎的流光当中融为了一体,真真假假在岁月的长河里难辨真切,正如羽界主多年来都看不透的人心,至今都无法理解楚槐山犯下的那些杀孽。
好与不好。
黑和白。
这样的矛盾,竟都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。
怪只怪,他的盲目信任,害死了多少人。
“爹!你不能认罪,不能!”
楚华挪动着膝盖到了楚槐山的身边,紧紧地抱住了父亲,阻止父亲去磕头,流着泪说:“爹,我们没错,凭什么认罪,都是栽赃陷害,是叶楚月嫉妒你深受界主的喜爱,怕我们挡了她的前程,毒妇才设此恶计,逼父亲您就范的。你不能向这样的人低头啊!”
楚华咬紧牙关,恨死了曙光侯。
眼角余光扫到楚月的时候,恨不得将其万剐千刀,恐怕都难以解了心头之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