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后,羽皇去寻蓝老喝酒消愁,先是诉诸楚槐山的百般不是,再叹楚月对权力竟无他想象中的渴望。
“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,折戟沉沙铁未销,千里孤坟,何处不将军?”
羽皇酒醉上头红了颊,眼神惚了一下,满身酒气凑近了蓝老,不解地说:“当战士有什么好的,我没有看错人啊,她是个有野心的女子,她该坐这高位啊,她的野心呢?”
“界主,她的野心在于,这江山之主是谁,她说了算。”
蓝老道破天机,“有能者,经她眼,可当界主。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野心,不是一种野心,甚至于是凌驾在君权之上的。”
羽皇回过神来,深思了好久,“何人称君,她说了算,好一个她说了算。蓝叔,我并未看错人,她就是一个有野心的女子。”
“但她也是一个仁和的女子。”蓝老感慨:“父子一心,才能君臣一心,方才能天下一心,这是真正的大道和大同,而公理,则是在大同之下啊,界主!”
羽皇定了好久,仔细咀嚼着蓝老的话。
良久,他叹息:“可惜,这么好的小月,不能登天梯了。”
过了,又说:“不登也好,豺狼环视,虎豹成群,那刀山火海的险境,何必去走这九死一生的劫难。在眼皮子底下,倒也能护她个周全,去了上界,山高皇帝远的,出了什么事,又能奈他们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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