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序脸色白了白。
她刚要说话,就见那红衣如火的曙光侯,俯瞰着她,勾唇冷笑,继而嗤声道:“若世间的清白皆如谢小姐所言,人们口头上就能断定清白,那才真的要让多少清白客枉死于世人的诟病之中。你乃谢将军的女儿,孰是孰非都看不清楚,只凭借着自己的感情用事,只认死理,不说正道,如你这般,又怎么有脸立在皓月殿说大道,讲公正?谢序,本侯问你!”
最后的话音,铿锵如擂鼓。
谢序低下了高傲的头颅。
楚月挥动广袖,坐在了主位。
剑放在桌上,锋芒冷冽。
正如她的眼神落定在了谢序的身上。
沉吟半会,才问:“你为楚槐山说话,是觉得他被冤枉,还是认为,他就算有错,本侯也审查不得。若是后者,同罪处理。”
“自是因为槐山叔是被冤枉的,若非如此的话,臣女又怎么敢来皓月殿置喙?”谢序仓皇抬脸。
楚月笑了,“很好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