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挥手,禁制下来,便是独立的天和地,只缱绻于彼此。
耳廓边的热气,如蚂蚁走过的酥酥麻麻,还有些痒。
仿佛有电流从血肉窜过,去到了左侧胸膛下的心室。
她体内汲取过的黯淡的神光,在这一刻生辉。
与男人的神光合二为一,便能治愈她此番落下的伤。
这等治愈之法,却是闻所未闻,如娇养多时的花骨朵,被人温柔又狠厉地摘掉,守了多时的一方元神,被人强行又缓缓地进入。
那一霎,又仿佛是地动山摇,海水逆流。
“阿楚。”
“别分心。”
“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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