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……谢谢阿兄。”
“你我一母同胞,兄妹之间,何须说这些见外的话。”
楚世远抬手轻摸了摸楚南音的头。
在这个家里,如今楚世远是唯一的主心骨,是稳住大楚的定海神针。
有世远阿兄在,楚南音格外的安心,仿佛天塌了都有高个子在挡着,不怕飞沙走石脏了自己的衣角。
而这也是近段时间以来,楚南音头一次觉得心平气和。
楚世远的手,拿过了楚御辰火葬的骨灰坛。
他低垂着眼睫,想到兄弟之间的点点滴滴,湿润了眼眶。
宽厚薄茧的手掌,摩挲着坛面。
他说:“御辰,你安心去,南音和大楚教给阿兄,到时候,阿兄会提着白家人和朝华岳离的头颅,去你坟前祭奠,用他们的鲜血,暖你往生之路。”
一滴泪,落在了楚御辰的骨灰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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