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蒙将军的脸色隐隐发白,骨头冒出寒气直冲颅腔。
他看着周怜的眼眸,缩了又缩,内心衍生恐惧,逐渐地覆盖愤怒仇恨和杀机。
在这人间,怎会有人,疯魔至此?
周怜有病。
已不是成为人了。
已是执念的化身。
女修剑内的祝君好,听到周怜的话声,冷笑。
“真是一个,好父亲呢。”
她和周怜的孩子,死了。
周怜不曾有半点的痛苦。
又有何资格,去思念其他的孩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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