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世人其乐融融,独他孤独。
他能用心钻研从前喜欢的机械之道,但身旁没了那个白裙如雪的他,一堆没有生命灵气的破铜烂铁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?
因而,他不能败。
这花,必须得开!
若是失败就以失败的锤炼,变作美丽的花蕊。
他的筋骨肢体,成为根茎,支撑着那美丽。
穷其所有,盼一次归家的门,出现松动的声响。
他没有错。
错的是这个世界。
既是如此,他来毁灭掉这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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