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是感受到了什么,睁大了眼睛,却是背脊发凉,热泪盈眶。
他知道。
他得到不可求的机缘造诣。
可明明,他只是个懦夫啊。
他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说两句没用的废话。
既保住了性命,又得到了造化。
这不该是他这种懦夫该有的人生啊。
少年回头看去,已经看不到罗玲玲和她的冰棺。
恐怖如斯的荆棘疯狂生长,贯穿了整个冰棺。
一个个总处的强者,将此处包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少年的心脏隐隐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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