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算是拖累?既然大地崩殂,回到故土也是奢侈吗?”
夏时欢血红着眼睛问:“若他日凌驾于九霄青云,背后故土崩殂瓦碎,站在再高又如何?不过是高处不胜寒,不过是孤独活在人世间。身为大夏的战士,不能既守不住信仰,又守不住故国!今朝,我夏时欢,与大夏同在!什么玉京仙缘长生神之门,什么诸天万道鸿鹄志,我统统不要!”
她握住了老人颤抖的手,温柔一笑,泪流满面,“阿叔,没关系,我陪你们。”
老人泣不成声。
四周一片低气压。
瘴兽之事一出,斗志也惘然。
所谓出征,又成了荒唐的笑话。
卿澈低低地笑。
身形薄如纸,裹在缝缝补补的旧布衣。
摇摇晃晃如柳絮随风飘。
他的笑,愈发疯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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