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散下来的华发,长长地及腰。
枯瘦如她,皮肤是病态的白。
她动了动嘴唇,想要大声尖叫,却只露出了一个似哭似笑的扭曲表情。
五官都快到皱到一起。
她情愿死在箭矢之下,也不想看到拓跋璇对自己的守护。
这道命题,就像是回旋的箭,穿过时间的长河,正中那年自己的眉心。
她……
错了吗?
“滚,滚啊。”
“谁要你救。”
“谁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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