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空荡荡的。
丢掉了脏腑筋脉,也忍不住难受。
他压制不住这份难受。
陈苍穹偶尔看他的眼神,疏离凉薄,比这末日的冬雪还要冷冰冰。
稍纵即逝的厌恶之色,刺痛了周怜的心。
然——
当他用没有血肉牵挂的手骨下意识地抚摸心脏,才发现自己的骨头更加冷冰冰了。
阿娇。
跟我走吧。
骨灰洒在我归家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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