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阿娘,无阿娘,像一棵野草。”
“月儿轻,风儿清,高高长,去远方。”
“去远方,去远方,不想阿娘。”
“……”
时间仿佛回溯到了从前。
也是一个黄昏时分的阴霾天。
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和灵魂,如行尸走肉,抱着“夭折”的孩子,一下一下拍着,身体跟着那芦苇荡,一同摇了起来,傍晚母子的残影,映在浓稠凄凉的江面,祝君好麻木空洞地流下了许多眼泪,犹如皓月做成的宝珠,一滴一滴落在脸色发青的孩子的眼角,犹如是孩子流淌出来的。
在那凉风习习的江边,她唱着古老的歌谣,就这样僵了一个晚上。
褚君醉头疼欲裂,脑海内仿佛有斑驳闪烁的碎片之光,各种颜色杂糅到一起刺激着他的颅腔神经,隐约听到了从空旷江面传来的声音,仿佛回到了旧时候。
那时他还很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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