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稍纵即逝,很难捕捉。
快到仿佛是一个残影。
又过去了半个时辰,烈阳禁制淡去,剑客们并未着急离去,而是沸腾狂欢,围绕着万象剑道展开了无比激烈的讨论。
等到日暮西山,残阳如血,剑客们方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。
罗鹤看着邵怀阳神情有些怜悯。
“怀阳贤弟,就这样回万剑山,当真不怕玄公之怒你承受不起?”
“罗鹤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说呢?”罗鹤动作缓慢地摇动着玉骨扇,“你作为玄公之徒,来听隐老前辈的讲座,玄公得知,岂不是要恼羞成怒?”
“我家师傅,哪是小肚鸡肠之辈,罗鹤,你只是一个晚辈,充其量略有天赋,若总是这样不知悔改妄议我万剑山的师长,万剑山之怒,你可是承受不起的。铮铮,我们回去。”
邵怀阳甩了甩宽大的袖袍,带上师妹凤铮铮走出剑星广场。
罗鹤摇摇头,叹了口气,“真是个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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