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梢边,泛起了红。
无生钉仿佛插在他的身上,让他心如刀割。
如若楚月知晓小狐狸的心中所想,定会莞尔一笑,明眸生辉,浅浅声说:“傻子,哪是什么仿佛,无生钉原就在你身上。”
他为她分担了无生钉之苦,却始终只记得楚月一路走来的颠沛流离,全然忘记自己曾也深入苦厄不可自拔。
幽宫死寂沉沉。
李守珩张了张嘴,却不知说什么好。
花满山眼里竟是敬重,是打心底里的敬重。
一个人。
一个女子。
一条脊椎骨一故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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