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是本座眼拙了。”
“本座,还不至于沦落到,去跟一个半只脚踩在棺材板早就不行了的老东西。”
“哦,不对。”
姜君话锋一挑,面带肆然恣意的笑容,浓郁璀璨到极致。
“听闻祁老先生,年轻之时,就被妻子休夫,原因是不行呢。”
“你——”祁老震怒,面庞苍老的褶皱都跟着颤动。
他攥紧了手中的拐杖。
心底的耻辱像一把利剑贯穿自己自卑多年的情绪。
姜君嘲笑的话不亚于是在朝祁老的伤口之上洒了一把毒辣的盐。
关于被休之事,世人皆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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