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,罗玲玲来得很晚,就看见女儿坐在凳子上,靠在旁侧的旧沙发上酣睡。
罗玲玲拿来小兔子的烟粉色绒毯,给女孩儿盖上。
小孩却是惊醒,泪眼汪汪几分惺忪,委屈都写在了白嫩的小脸。
“做噩梦了?”罗玲玲的心都在疼。
“嗯。”幼年小月点了点脑壳,撇着嘴说:“阿娘,不要我了。梦见。”
在梦里,阿娘弃她而去。
“别怕,梦都是假的。”
“阿娘,怎么会不要月月呢。”
“月月是天上星,阿娘的珍宝。”
罗玲玲微微一笑。
“拉钩,说话算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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