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怜浑身震悚。
不可能!
绝不可能!
“阿周,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陈苍穹用着小琼才有的语调,是旧时光的小意温柔,眉眼涟涟笑意恰似秋水波纹,香腮粉面,宛若桃李。
抽枝发芽的菩提树,清瘦白皙胜雪的她。
残阳如血。
她说:“时间,真快啊。”
“我们的孩子,都好大了。”
“可你,为什么,要献祭他?”
“你不是费尽心思,在找寻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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