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个病态的疯子。
连自己都不肯放过甘愿沦为棋子的始作俑者。
祁老光是想想与之为敌,就已是满背的冷汗讪讪而流湿透了衣裳。
果不其然。
如祁老所想。
遍地都是惊呼之声。
皆在倒抽冷气。
有人屏住呼吸。
有人呼吸急促而加重。
祁老的嘴角浮起了不易察觉的微笑,很快就被他往下压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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