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罪。”
苏将军大笑了声,眼眶泛着红,刚毅硬朗的脸上浮现了桀骜的笑意。
他回头恋恋不舍地看了眼玄寒军士兵们,都是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“苏某有罪,玄寒军无罪,炎副将军炎如殊无罪!”
苏将军收回了视线,转身之际,对上白瞳圣女的眼睛高声道:“炎副将军不愿离守,玄寒军不听我眼,皆是苏某一意孤行,逼迫就范。今朝有罪,自有苏某一人承担,何须怨怪连带拖累他人?”
说罢,他摘掉了破裂血伤的兜鍪,身上的披风碎了多处透着红。
他将兜鍪置放于臂弯,低下了头,一人抗下离守的罪责,并且元神传音道:
“如殊贤弟,莫要逞强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。”
“与其坟坑玄寒军,不如我一人不复还。”
“玄寒军,和家妻……就拜托贤弟你多加照拂了。”
炎如殊红了一双眼睛。
他以为,自己和苏将军只是饮酒之交,没那么深的羁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