罡风劲道却是犹如野兽的獠牙,蛮横直接地撕扯掉了对方脸颊的血肉。
登时,说话男子的半张脸血肉模糊,尚可见骨,疼到剩下的半张脸惨白如纸,冷汗水珠不住地渗透出来,惊恐地看向了白瞳女使。
“圣女殿下——”
他心惶恐,几分不解。
白瞳女使冷漠地看着他。
“武侯大帅,麾下掌管界天宫军队,玄寒军隶属于界天宫的正统军,是否同论,非你说了算。蠢货!”
女使毫不客气地呵斥,眼底的杀意和冷冽快要凝聚为实质,如冬夜寒风汇成的一把利刃要将人给开膛破肚般残忍暴戾,直叫那男子胆颤发抖,两股战战,脑子嗡鸣空白,后觉自己险些九族尽失。
出门在外,便是代表着七杀天。
他的一言一行,都和七杀天息息相关。
而他,自以为是,自作聪明,不知迂回,认为玄寒军必罚无疑,上界之威不容挑衅,殊不知这是代七杀天得罪了万道之上的诸天殿,实在是该死。
白瞳女使看似责罚他,实则是救了他一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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