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澈无法理解陆猛的想法。
“既是两厢情愿,就该有人割舍,作为男子,割舍几分又能如何?”
这是卿澈对于情爱的观点。
“血海道义需要我,正如大夏需要夏明珠,我们都是不可或缺的。”
“我们在行不同的路,却是同样的道。”
“为了一时的怦然,放弃掉自己的人生,这不是割舍,是不理智。”
陆猛的双手紧攥成拳,压抑着山崩海啸般的感情解释道。
“可——”
卿澈拢了拢眉。
“情之一字,不就是不理智的吗?若是理智,焉能心动?”
“不理智的飞蛾扑火,以情爱为名将对方的心紧绑在一起与劫匪有何区别?所谓的割舍是半刹那的热血和冲动,那在这冲动的刹那之后呢?漫长的余生和流逝的岁月,又该如何度过?不理智的结果或许有佳偶天成,但更多的是遍地怨偶,歇斯底里指责对方,枕边人的自相残杀还少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