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暖怒生烟,其乐融融。
兰若亭的汤喝完了,心里痒痒,胃有点儿馋,却不敢多要一碗。
正如当年,他多吃了一块肉,胞弟哭闹,父亲就把他吊在梁上鞭挞。
这是他一辈子都解不开的难题。
他不懂同样是血肉至亲,为何父亲对他与胞弟,则是天差地别的态度和待遇。
“再来一碗吧。”太夫人浅笑,为兰若亭添上了一碗汤。
“不,不用了。”兰若亭摇摇头。
“够喝,喝饱为止。”
这时,兰若亭才想明白,为何侯爷对大楚的荣华富贵一屑不顾了。
拥有过这般好的家人,又怎么看得上那虚情假意的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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