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袖袖又猛灌了一大口酒,呛得接连咳嗽,将发白的俊脸咳得涨红,眼睛湿润。
“会痛。”耳边,响起了孤独落寞的声音,尾音颇为悠远。
他扭头看去,只见楚月饮着酒,看着天边的一帘冬月,说:“很痛。”
“我诞生时,感知异于常人。”
“因而,我是笑着降生人世,带着冲劲和期许。”
“或许婴儿不谙世事,但感知强烈。我知晓那是我的父亲,我也满怀期许。”
“被挖眼时,也不曾哭,人大抵是懵的。”
“但被丢下无间地狱的时候,很痛。”
“心,很痛呢。”
身侧的女子,清冷卓绝的淡雅下,有一股桀骜的野性邪佞,俱藏在了往事的落寞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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