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事泣血,历历在目,咽喉哽咽胀痛到堵住气管难以呼吸。
头晕目眩恨不得就此死去,这过街老鼠的日子早就受够了,但偏又不服气,偏想争一口气。
他枉死也就罢了,可他想到,他的母亲还在开天府中受恶人气,他多想给母亲撑腰。
但他是个牲口,满身畜生才有的骨头,谈什么做人做子。
和先前随口拈来的胡话不同,青年浑身颤动,怨恨满腔,以致脸上的面具出现了丝丝缕缕的裂纹,再沿着裂纹“砰”的一声就已破碎。
四周的人皆已沉默。
惨。
太惨了。
难怪落得如此境地。
“那位恩人——”
青年鼻腔酸痛,混音过重,哽咽着说:“耳后有菩提叶的胎记,眉间生痣,是个慈和仁心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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