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个鲁莽冲动,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这张赌桌,她底蕴最少,不如旁人雄厚。
她境地最低,年纪最小,但骨头最硬,狠劲最强,前程最无限!
临渊城主大汗淋漓湿了贴在身上的衣裳,双臂颤动,两股战战,胸腔酥麻空荡,血液陡然冰凉如水。
脑袋顶部的大海之门,逐渐地朝两侧拨开到最大限度,彻底露天!
届时,便无回旋的余地了。
在此之前,他还以为叶楚月所说的字字句句,不过是吓唬。
而今看来,一直在刀口舔血的女人,确实是个亡命之徒。
“本座同意!”临渊城主近乎是脱口而出。
把话说完的霎时,浑身像是泄了气,汗流浃背地瘫坐在狐裘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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