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。楚时修暗骂了一声。
他永远都不能够去理解共情叶楚月的做法。
想到这样的疯子曾还是自己的血亲妹妹,便隐隐作痛。
像是一根钢针,狠狠地插在了血肉灵魂的深处。
千万个痛苦。
千万次的痛。
“临渊兄,如何打算呢?”楚月反将一军,好整以暇地问出了花。
临渊城主便好似热锅上的蚂蚁,急得团团转。
被迫坐在赌桌另一面的他,双腿如堕水深火热的深渊难以自拔,额角背部满是冷汗,脸色都白了几分,他无法直视叶楚月那赌徒一样的眼神,更不能在短时间内给出最完美的回答,正因为他知道不管怎么说都会是错误的答案。
时间缓缓流逝,临渊城主度秒如年,就连胸腔下的鲜活心脏,跳动的速度亦是飞快,宛若擂鼓,砰砰不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