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抹剑灵之光,正闪过疑惑之色。
似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人性本恶。
权衡利弊,才是人族最该做的事。
又怎会为了云烈而留下来?他想不通。
“赵寒玉这群人,当真是该死。”
顾小柔隔着光华绚烂的禁锢之阵,恼怒地看着得了自由的赵寒玉之流。
兄长却在身侧,发出了一丝轻笑,眉目温润极尽宠溺。
她偏头,杏眸微瞪,“阿兄,你笑什么?”
“小妹,你可想过,今日所为,既得罪了赵家,也开罪了剑宗、万剑山,对翠微山的顾家,会带来许多麻烦。”与其说顾长子是在询问,倒不如说是细水流长循循善诱般,娓娓道来。
顾小柔眨巴了两下眼睛,不再有方才的气势,软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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