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行端坐正,这世上若有不服之人,大可总处告本王一状。”
“至于本王的母亲,就不劳烦罗老先生费心了。罗老先生竹篮打水一场空,机关算尽到头来是阴沟翻船,故而恼羞成怒,口不择言了,真当这天下悠悠之口是蠢笨的牲口任由你摆布不成?你的做所作为满身罪愆世人有目共睹,谋划半生是为自私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世人有眼看得清明。不是你一两句话就能颠倒黑白。这天下有志者眼明心清者何其之多,岂是墙头草任你胡诌?”
她与母亲之间的关系,无需多加自证。
罗封的罪名,板上钉钉之事。
而最重要的是,罗封所说,击垮不了她。
她只求问心无愧。
罗封愣了一下。
他这才发现,不知不觉中,叶楚月的内心,又强大了几分。
“拖下去处置。”楚月挥袖。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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