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的身上,总是带着一股忧郁悲伤的气质,好似自打孩提时就有了。
因为,她和别的孩子不一样,她的双眼里,总有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深沉,仿佛经历了很多年的沧海桑田。
“玲玲。”
罗封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罗文清记得。
父亲这样的笑容,还是罗玲玲生前才有的。
父亲总是对阿姐不一样。
罗封朝着油纸伞的方向深处了手。
“轰!”
油纸伞自燃起了火焰。
“不……玲玲……不……啊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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