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色又薄凉。
花满山则来到李守珩的身边感怀道:“王后陪殿下去罗家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?”花满山疑惑地看着李守珩,“王后可就不能陪你度过初雪了?”
“王后陪殿下,才是常理。”
“李守珩,你不喜欢王后吗?怎生一点都不落寞?”
“喜欢呀,花叔,我很爱慕王后,但我不想我的爱慕是枷锁。”李守珩说:“我这一生,幼年得志风光过,自以为是大鹏当同风九万里,后来郁郁不得志,无尽的失意和漫长的岁月阴暗着我,如黑色的云霾散不去。花叔,能得知己相伴,能有好友同行,云都女修见光明,下界武者被保全,殿下过难关有立锥地,还有什么落寞的呢?我们都该意气风发,昂首向前,不是吗?”
“说的好。”
一道清冽高昂的声音响起。
李守珩和在青云广场之上的众人无不是精神抖擞,而后循声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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