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今年的浓玉汤已经喝了。”
凌秋远说:“未出阁的姑娘,亲手熬制的浓玉汤,应该给相扶到老的良人所饮。吕小姐,这碗汤,我不该喝。”
没有落井下石,更没有幸灾乐祸,凌秋远有着少年人不该有的平静。
到底是曾经喜爱的姑娘,哪怕有缘无分,也曾歇斯底里过,又何必到最后还去践踏呢?
“夜色已深,吕小姐归家路上应当小心,凌某尚有事务要忙,恕不远送,先告辞了。”
凌秋远转身离去,不再留恋曾经遥不可及的浓玉汤和佳人关怀,心口像是有一道灌血又灌风的裂隙,疼痛到四肢都跟着酥麻,但又释怀到轻松。
“秋远!”
吕晨曦踩着雪往前走了一步,定定地看着少年背影。
她忽而觉得,凌秋远倒不如撕碎她的尊严。
正是这般君子作风,才更让人难以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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