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挽歌……”
龙老的手都在颤抖,脸色苍白。
他年事已高,白发苍苍,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,不想再经历生死离别之苦。若是如此阴阳两隔的别离,小月倒不如不治好他这风霜之躯。
“让为父,陪你一道,同去。”
龙老发颤的声线夹杂着期许,又在痛苦。
雪挽歌的阵法将他囚禁在了此处。
他暂时无法出去。
“爹,你年纪大了,就在家吧。”
雪挽歌扯开了一抹笑,悲伤且苦涩,“抱——抱歉啊,父亲,我又不听话了。我不是个好女儿,您,保重身体。”
她深吸了口气,赤着双足,走出了北方的龙族。
这片故土的雪,终究没能留住她。
就和当年一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