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种种俱如走马灯的形式出现在脑海。
有多清晰就有多刀刻斧凿般痛!
他还在试图说服陈苍穹。
同时也是在说服自己。
是啊。
对方是一个女人。
一枚棋子罢了。
人性难测。
对棋子偶然的心动,不过就像是对路边瘦骨嶙峋的瞎眼野狗时起的恻隐之心罢了。
两者之间,毫无区别啊!
“妇人之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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