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为了把褚君醉的道义顺理成章输送到吾王的躯壳之中?!”
云子君抱琴低吼出声,怒然滔天,似若野兽。
“聪明。”
周怜还在对陈苍穹笑。
陈苍穹的脸色越白,眼神愈加绝望,周怜就越心痛。
而他有多心痛,就会有多雀跃,那是只有胜利才能带来的喜悦。
“小楚啊小楚,你恐是做梦都想不到,这轮椅内,有着和褚君醉相克的八字、道义、命格。”
“此轮椅若是被毁,汲取掉褚君醉一切的你,又当如何立世呢?”
“你的一切尽数摧毁,你的身体会被毁坏,你的躯壳作为新的道义,那是属于我周怜的道义,是助我的道义,是虚妄的道义。正因如此,我才会离成功更近一步。你很聪明,但很可惜,你始终是手下败将。”
“小楚,你和罗玲玲一样,都要成为我的傀儡,我理想的载体,我虚妄的容器。这同样也是你们的毕生之幸!”
那年,他遇见罗玲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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