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无异于是在打姜家的脸,姜君的脸!
姜君之子就跟在旁侧。
闻言,甚是不服,就要为母亲说话,却是被母亲伸手拦住了。
“本座的事,无需和外人多言,本座的抉择,自有本座的道理。”
姜君微笑道:“纵是不敢以身涉险,那也是姜家的事,本座的事,外人想管,想议论,那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子骨,能扛得住本座几刀。”
悬浮在侧的两把刀,骤然来到了姜君的手掌中央。
只见姜君双手握刀拍在了桌上。
红衣僧人眉峰一抖,脸皮稍作痉挛,便道:“原以为姜君年岁上来,少了些少年人的沸腾,没想到还是不减当年勇。是小生莽撞了,小生破戒,酒敬三杯,算是小生的歉意。”
话音落下,执酒三杯吞饮而下。
姜君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红衣僧人,无视旁人觉得自己贪生怕死不愿涉险的异样眼神,依旧从容淡然在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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