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冷静如木头依旧杵在原地不动。
已是戴罪残躯有负于泱泱剑修,何苦连累佳人?
“回去吧,小柔姑娘。”
“我乃云老先生的徒儿,我留在此地,有何不妥?”
顾小柔的反问让赵追岳沉默无声。
这样的理由,他反驳不了,只能被迫接受。
顾小柔抬起眼帘,看向了阿姐顾青绿,随即撇开了头,状若不关心。
反观钱燿舵、钱玉瑶兄妹来到天梯论剑之地后,被钱家主、钱夫人以及钱家队列的亲朋好友们围堵着,仔仔细细打量了好久,见毫发无损才松了口气,钱夫人却因这松了的一口气哭出声来,下意识用手死命地捂住了脸庞,豆大的泪珠带着母亲的牵挂掉落下来。
“阿娘,抱歉,让你久等了,也让你担心了。”
八尺壮汉钱燿舵乖得像是个小羊羔,耷拉着头认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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