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在等,等父亲对他有所留情。
等父亲对他有半点的柔和。
没有。
通通没有。
只余冰雪的冷,尖酸刻薄都在算计。
哪是什么父子。
陆家主理解不了陆猛的话。
他只想知道自己所在乎的。
他迫切地问:“小猛,那授勋之印,还是该记在陆家族谱。你这半年的追随,已经对叶楚王够好了。你又不是她叶楚月的儿子,何须做到这个地步,只是朋友而已。你喜欢琵琶,你去修琵琶之道便好。好男儿志在四方,琵琶又如何?只要你把授勋之印拿回来,什么话都好说。”
陆猛极尽失望地看向了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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