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想等到河清海晏,以万贯家财来成婚时,再见这一抹红的。
“阿楚,穿早了。”他的嗓音充斥着隐忍克制,许是在克制喜悦,又在隐忍别离的沉痛。
“不早。”
楚月嫣然一笑,恣意张扬,“为你,岁岁年年,朝朝暮暮,随时可穿。”
夜墨寒心口痛了一下。
他拥有,这天底下最好的心上人。
夜墨寒将她拥入了怀中,力道加重了些,似要融入骨髓里去。
急步而来的阿楚,并未穿得服帖整齐,一丝不苟。
只是松松垮垮披在了身上,随意系着腰封,更显得慵懒端肃。
楚月跌入了温暖的怀抱。
男人将她打横抱起,放在旁侧的斗柜上,握着她的足,穿上了鞋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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